他又道:“我知道你怨恨我,只要你能平安無事,無論你怎么打我罵我都可以,只要你能平平安安。”
“安然,堅持住,算我求你……”
聽到這里,我的心狠狠的抽了一下,劃過一抹尖銳的疼痛。
明明都已經不在乎了,甚至弄得彼此滿身傷痕,他又何必再說這樣的話?
我舔了舔干燥的唇,哽咽出聲:“顧北辰……我們真的回不去了……”
“不,可以的,我們還是可以回到以前的,安然,你聽我說……”此刻顧北辰的聲音很是著急,透著一絲不易覺察的顫抖,“孩子可以不要,但是你……你一定不可以有事,算我求你,程安然,算我求你……”
他說到最后,近乎是用吼的。
我深吸了一口氣,抬眸便看見白羽正一瞬不瞬的盯著我。
暗淡的車燈下,白羽的眼神也是晦澀難辨,讓人看不懂。
我忽然發覺,這個世界上的每個人都好像很復雜,令人捉摸不透。
許是因為我半響又沒出聲,顧北辰焦急的聲音一遍又一遍的傳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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