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覬覦姐姐心愛的男人,在你看來也算是天經(jīng)地義吧。”
我冷笑了一聲,越發(fā)激起了韓詩語的怒氣,她沖我怒氣沖沖的大吼:“你這個(gè)賤人,再敢胡說八道,我弄死你。”
“我有沒有胡說,你自己心里有數(shù),我可是記得很清楚,在你姐姐跟顧北辰面前,你可是兩個(gè)樣子,在你姐姐面前,你就是哈巴狗,在顧北辰面前,你就是楚楚可憐的弱女子,呵,看來人還真是個(gè)多面體,每一面都不真實(shí)。”
“你……”韓詩語被我氣得說不出話來,一張臉漲得老紅。
我風(fēng)輕云淡的看了她一眼,輕笑道:“其實(shí)說起來你也可憐。”
她狠狠的蹙了蹙眉,似乎很不認(rèn)同我的話,冷哼道:“再怎么樣也沒有你可憐,你自己瞧瞧你自己,整天被囚禁在這山間,哪里都去不了,你說你是不是更可憐?”
“呵,是嗎?可為什么我覺得你比我還要可憐呢?”我盯著她漸漸黑沉的臉色,冷笑道,“你瞧,你姐姐有顧北辰,而我又有了顧北辰的孩子,你說,你有什么?”
我這句話似乎徹底的戳中了她的痛處,只聽她咒罵了一聲‘賤人’,然后一個(gè)箭步?jīng)_到我身旁,抬起手便朝著我的臉扇下來。
我冷冷的扯了扯唇,用力的扼住她的手腕,沖她冷笑道:“你可要想清楚,你這一巴掌可能會打得我動胎氣,顧北辰那么在乎這個(gè)孩子,到時(shí)候他會怎么追究就不用我多說了吧?”
“你……你少唬我了!”韓詩語冷冷低吼,“就這一巴掌你怎么可能會動胎氣,前天他也打了你一巴掌,也沒見你動胎氣。”
“呵呵,肚子是我的,我動不動胎氣似乎也由我說了算,不是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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