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他,跟在火車站時不同。
在火車站時,他雖然也很憤怒,渾身都透著暴戾,可卻沒有此刻這般的決絕。
對,是決絕。
他好像對什么絕望了一般,絕望之人,往往都很偏激,所做的事情都很極端。
我心底沉了沉,沖他不管不顧的嘶吼:“顧北辰,你究竟要干什么,放開我!”
顧北辰沒有說話,只是一個勁的將我往別墅里拖,那背影決絕又冷酷。
這一刻,我以為他會殺了我。
他不顧弄疼我,用了蠻力將我拖到二樓。
踹開臥室的門,他直接將我扯了進去。
看著他猩紅的眼眸,和決絕冷酷的臉色,我的心里又驚又怕,下意識地往門外跑。
他卻瞬間又將我拽了回去。
這一次,他直接將我拽到了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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