呵,是顧北辰,時隔一個月,再見這個男人,我的心還是會顫抖。
不知道以后要用多長的時間,我才能夠徹底的忘記他。
顫抖的心漸漸平靜下來,我抓著洗手臺掙扎著爬起來,面無表情地從他的身旁走過。
他眼眸微微的瞇了瞇,一把拽住我:“程安然……”
我沒有理會他,只是任由他拉著。
如今,我甚至連跟他說話的力氣都沒有。
我感覺他拽在我手臂上的手微微收緊了幾分,半響,他蹙眉瞪著我:“你怎么瘦了這么多?”
我微閉著眼睛,不太想理會他,因為我覺得他這話問得可笑,明明是他逼我到如此境地,此刻又何必這樣問,他不覺得虛假么?
許是我的不理不睬激怒了他,他忽然用力的握住我的肩膀,沉沉的低吼:“說話啊,為什么瘦了這么多?還是說,你故意節食,想餓死我的孩子?”
“呵!”我終是忍不住冷笑了一聲,緩緩睜開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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