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才一個多月沒見,唐糖整個人卻已消瘦得不成樣子。
那慘白的臉色完全看不見任何生命的象征。
我深吸了一口氣,不管不顧的沖過去,一把推開楚源,摟著昏迷不醒的唐糖,沖他哭著低吼:“你到底對她做了什么?”
楚源紅著眼睛,半響都沒有說話。
我抱緊唐糖,心痛的哽咽了一聲,悲憤的沖他低吼:“你明明說喜歡她的,呵,這就是你所謂的喜歡?她又不是你的誰,她何曾做過對不起你的事,你憑什么要這樣對她?”
猶記得一個多月前,楚源還像個牛皮糖一樣,緊追著唐糖不放,甚至還要唐糖去做他的私人秘書。
可后面到底又發(fā)生了什么,楚源要這樣對唐糖。
顧北辰走過來,輕輕的拍了拍我的肩,低聲安慰道:“別擔心,唐糖會沒事的。”
“阿辰,他為什么要這樣對唐糖啊,唐糖有哪里對不起他?”我哽咽著哭道,聲音里盡是委屈和憤怒。
顧北辰?jīng)]說話,而是看向楚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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