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顧北辰先生，你是否愿意娶程安然小姐為妻，一輩子呵護她，愛護她，無論貧窮、疾病，你都會對她不離不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定定的看著顧北辰，顧北辰也看著我，只聽他語氣沉沉的開口：“我愿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聽到‘我愿意’這三個字時，我的心有一瞬間的柔軟，我甚至忽略了這只是一場協議婚姻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那一刻，我甚至幻想著，結婚后一切都會好的，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，不管我是替身還是工具，結婚后都會好的，我會幸福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司儀開始問我：“程安然小姐，你是否愿意嫁給顧北辰先生為妻，一輩子愛他，無論貧窮、疾病都對他不離不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看著顧北辰，心里忽然莫名的有些緊張，‘我愿意’那三個字似乎一瞬間哽在了嗓子眼里，我想說，卻一時失了勇氣。

        許是見我遲遲沒有開口，顧北辰的眼眸忽然微微的瞇了瞇。

        賓客們也都看著我，整個婚宴現場忽然寂靜無聲，大家似乎都在等著我開口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司儀也面露尷尬，半響，又問了我一次：“程安然小姐，你是否愿意嫁給顧北辰先生為妻，一輩子愛他，無論貧窮、疾病都對他不離不棄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緊了緊手中的花，抬眸盯著顧北辰。

        顧北辰的臉色較剛剛已經沉了幾分，我知道，這是他生氣的征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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