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臉色又恢復(fù)了那種冷靜淡然的神情,就好像剛剛那個瘋狂吻我,那個伏在我肩頭悲傷哭泣的人不是他一樣。
他淡然的從我的身上起來,聲音里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:“那場婚禮是你欠我的,不論我娶你的目的是什么,你都該嫁給我。”
說完他便轉(zhuǎn)身往外面走,背影孤寂又冷酷。
我一瞬不瞬的盯著天花板,唇角緩緩的掀起一抹自嘲的弧度。
以后就當(dāng)自己只是一個工具吧,不該有的情緒和念想便不能再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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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那天后,我跟顧北辰的日常生活又恢復(fù)了往常那樣。
他的臉上依舊帶著那種淡然,儼然又變回了我最開始認識的那個顧北辰。
而那個悲傷絕望的顧北辰好似只是我的一個錯覺。
一連好幾天,顧家的人沒再出現(xiàn)在我的面前,而顧北辰也好似跟顧家徹底的脫離了關(guān)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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