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大驚失色,慌忙按住他的手:“你要干什么?”
我本來就渾身是傷,虛弱無力,雖說是按住了他的手,卻沒有半點作用。
只見他輕易的掙開了我的手,陰沉沉的冷笑:“你既然不肯跟我走,那我只好用這種方式來提醒你,我跟你到底是什么關系,以免你忘記了你究竟是誰的老婆。”
賀銘說著,再度伸手過來解我的衣扣。
這一幕跟那個噩夢里的情景何其的相似。
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迅速蔓延在心底,我顧不得身上的疼,慌亂的掙扎。
賀銘瞬間按住我,一把將我的衣領扯了下來,陰冷諷笑:“賤人,我告訴你,你這輩子都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,你這輩子都只能是我的,里里外外都只能是我賀銘的,聽見了沒有!”
“放開我,你這個畜生,放開我……”
我閉著眼睛,胡亂的掙扎,身體上的痛一陣陣傳來,疼得我幾近昏厥。
上衣很快便被賀銘粗暴的撕開,一股涼意瞬間襲來,驚得我渾身一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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