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門外的喊聲,我故作不理。
賀銘似是有點急了,連著喊了我好幾聲,我都沒有回應,最后他直接推開了我辦公室的門。
此時我正坐在椅子上裝出一副認真工作的樣子。
賀銘看了我一眼,呵呵的笑道:“詩妍,原來你在里面啊,我喊你你怎么不做聲呢?”
我沒有理他,視線一直盯著電腦屏幕。
賀銘笑著走到我身旁,關切的問:“現在不是下班了么?我們一起去吃飯吧。”
我還是沒有理會他,他抿了抿唇,忽然一把握住我的手,懺悔的道:“詩妍,我求你,不要不理我好不好,你這樣不理我簡直比殺了我還讓我難受。”
“放開。”我淡漠的盯著他,“這里是醫院,還請賀醫生自重。”
我的淡漠似乎刺激了他,他忽然一把將我從座位上拉起,緊緊的摟著我:“這里是醫院又怎么樣?反正我們快是夫妻了。”
“誰要嫁給你了,放開我,你放開我。”
我開始故作抗拒的掙扎起來,賀銘卻是越發的摟緊我,語氣急促卻滿含抱歉:“詩妍,我真的知道錯了,我再也不會那樣對你了,求你不要對我不理不睬,我真的很難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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