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沒說話,而我的沉默在他看來卻是默認。
他忽然狂笑起來,笑完之后,又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盯著我:“好你個賤人,我說程安然怎么會變成那么有錢的莫詩妍,原來你所有的錢財都是這個男人給我的,程安然啊程安然,我倒是小看了你,居然勾搭上了他堂堂顧家小少爺顧北辰。”
我淡漠的盯著他:“無論你怎么罵,一年前的慘案,你終將付出代價。”
我剛說完,唐糖和楚源便帶著一批警察沖了進來。
唐糖一沖進來便緊張的拉著我的手:“安然,你沒事吧,我沒來晚吧?”
我笑著揉了揉她的臉:“沒來晚,來得剛剛好。”
“你……唐糖……你居然……”在唐糖出現時,趙紅艷似是終于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,她指著唐糖,不可置信的道,“你居然早知道她就是程安然,那你每天在我面前罵她的話都是……都是……”
“當然都是騙你的。”唐糖冷笑的盯著她,“不在你面前表現得同仇敵愾,你又怎么會乖乖的拿著證據來指證賀銘那個人面獸心的畜生?”
趙紅艷驚得后退了兩步:“那……那我被賀銘雇人謀殺,你和楚源出手相救……”
“當然也只是演戲。”唐糖說著,諷刺的看了一眼賀銘,冷笑道,“你手里有扳倒那個男人的有力證據,那個男人自然不敢輕易雇人謀殺你,既然他不敢,那么我們只好費力的演一場咯,畢竟像你這樣總被他哄得團團轉的女人,若不下點狠料,你怕是永遠都下不了這個狠心來指證他。”
“你……你們真卑鄙。”趙紅艷聽罷,氣得咬牙切齒,整個人都在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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