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已經(jīng)快到午夜十二點了,也不知道顧北辰這個時候睡了沒有。
正想著,電話忽然被接通,顧北辰淡淡的聲音頓時傳來:“怎么?”
“原來一年前賀銘害死那位孕婦的證據(jù)都在趙紅艷的手里。”我急促的倒了一句。
顧北辰靜默了兩秒,忽然沉聲問:“你確定。”
“嗯。”我點了點頭,道,“趙紅艷無意中發(fā)現(xiàn)了那證據(jù),我剛剛在門外偷聽到她拿那證據(jù)威脅了賀銘,你說賀銘會不會殺她滅口?”
顧北辰又是好一陣靜默,良久,他淡淡的道:“應該不會。”
不會?
我微微蹙了蹙眉,下意識的問:“為什么?以賀銘的性格應該不會放過任何的危險因素,趙紅艷手里拿的不是一般的證據(jù),那證據(jù)能要了他的命,他難道不害怕么?”
“就是因為害怕,所以他不敢貿(mào)然行動。”顧北辰語氣平靜的道,“第一,他雖然知道證據(jù)在趙紅艷的手里,但是肯定不知道趙紅艷將那證據(jù)藏在哪里了,又或者說,他不敢確定殺了趙紅艷以后,那證據(jù)會不會永遠消失;第二,你的‘死’雖然不會讓人聯(lián)想到什么,但是如果趙紅艷也相繼跟著被謀殺,那人們的猜測可能就會無限放大,因為趙紅艷是借住在你老公家,所以那無限放大的猜測自然會落在你老公的身上,綜合這兩點,你老公暫時一定不敢殺趙紅艷,他頂多會用誘哄的法子騙趙紅艷老老實實的把證據(jù)交出來。”
我怔怔的聽著顧北辰這一席話,心里是由衷的敬佩。
他的思想永遠都比我冷靜,想得也永遠都比我全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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