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最終緩緩地停下,我吐了好半響才緩過勁來。
車廂里充斥的全都是我吐出的酸臭味,我自己都受不了,忙打開車門散散氣,然后小心翼翼的看向身旁的男人。
我以為像他這種陰晴不定的男人一定會很嫌棄,沒想到他竟什么也沒說,只是靜靜的抽著煙。
我抽出紙巾擦了擦嘴,滿含抱歉的道:“對不起,這車我……我回去給你洗洗。”
“不用了,我待會送去車行洗。”
“哦……”
我小聲的應了一聲,心里很不好意思。
正想著還要不要說些什么來緩解這尷尬的氣氛時,他忽然又問:“你還好吧,好端端的怎么吐了?”
“剛剛我去了賀銘家,吃了幾樣自己平時最討厭的菜,然后胃里就一直不舒服了。”
“現在還不舒服嗎?”
“有點。”
“下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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