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子單獨在房間里睡終歸不太好,他們醒來或許會害怕,會不安,所以……以后還是不要長時間扔下他們獨自在房間里,這樣不好。”
顧北辰沖我一本正經的說完后,便抬腳往房間外面走。
我愣了一下,轉身怔怔的盯著他頎長的背影,心中不禁有些驚訝,這顧北辰該不會是因為我出去了,所以才一直坐在這房間里的吧。
他該不會是一動不動的在沙發上等了一個半小時吧。
可他剛剛那話是什么意思,責備我?
暈了,他憑什么責備我?當時我也是看他賴在我的房間里不走,為了避嫌,為了少惹些麻煩,所以才會去喬忘塵的房間里找喬忘塵的。
要不是他一直賴在我的房間里,我至于出去找喬忘塵么,我怕是早就挨著我的孩子睡了一覺了。
這下倒好,他竟然還責備起我來了,那口氣就好像我是故意扔下孩子不管的。
越想心里越是有些不服氣,我真恨不得跟那個男人好好的評評理,可是看著顧北辰那高大又冷漠的背影,我又很沒出息的退縮了。
算了,反正是要離開了,還是不找他理論這些了,就算是我爭贏了,也沒什么意義,不是么?
待顧北辰離開后,喬忘塵坐在顧北辰剛剛坐的那個位置,拿著他剛剛看的那本雜志研究了半天,最后沖我道:“你說這顧北辰是不是有些奇怪,這雜志是前幾個的那一期的,而且還是旅游雜志,他竟然盯著一副大海畫看了半天,可真是怪人。”
“說不定他眼睛是盯著那幅畫,腦袋里想的是別的事情呢。”我悶悶的回了一句,心中也確實覺得顧北辰剛剛有些奇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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