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念頭剛閃過腦海,賀銘已經跳上了床,準備去掀那枕頭。
想也沒想,我急忙掀開那枕頭,拿了那攝影器便往門外沖。
只是我剛沖到門口,頭皮猛地一痛,竟是賀銘拽住了我的頭發。
他狠狠的拽著我的頭發,抬腳將我面前的門狠狠的踹上。
我痛得頭暈目眩,拼命掙扎:“賀銘,放開我。”
賀銘不僅沒有放開我,還伸手去搶我手里的攝影器。
“呵,程安然,我還真是小看了你,這段時間裝傻裝得還真像。”
“哼,賀銘,我也是看錯了你,你真是個人面獸心的畜生。”
“畜生?呵,就算我是畜生,你還不是嫁給了我,還不是在我身下浪蕩承歡過。”
“我現在想起來就惡心。”
“惡心?那我不妨讓你多惡心幾回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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