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誠聽到鄭思謙的抱怨,忽然變得有些不好意思,他結結巴巴的說:“嘟嘟啊,聽了這件事,你千萬別生氣——”
“什么事?你說!”鄭思謙表情不懂,眼底卻閃爍著陰郁。
做了三年的牢,身邊都是重刑犯,鄭思謙早已不是當初那個被寵壞的熊孩子。
他的心也早已被黑色所侵染,不再天真,不再幻想。
他變得多疑、敏感,哪怕是最信任的“親爸”,他也開始懷疑。
比如,他就覺得,過去的三年里,親爸對他一次比一次敷衍。
嘴上說著“想辦法”,卻一直沒有行動。
他從最初的滿懷希望,到了現在,他的心沒有半點波瀾。
他甚至懷疑,親爸是不是要放棄自己了。
親爸或許已經娶了新的老婆,生了新的兒子,所以,對于自己這個殺人犯的兒子,他索性就不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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