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但當著他的面就勾勾纏纏,還故意把他鎖在臥房里,不給水喝,不給飯吃,唯一能夠入口的便是那黑漆漆的藥汁。
而且,每次喂藥的時候,褚敬之都要遭受一番折磨。
崔家興倒也不是故意的,灌藥嘛,褚敬之又不配合,他可不要動用蠻力?
這一動手,就很難控制力道。
不給吃喝、強行灌藥,還有每天的精神折磨,不過兩天的功夫,就讓本就病得奄奄一息的褚敬之一只腳都踏進了鬼門關。
“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,好好的把藥喝了,大家都輕省,偏你鬧騰!”
崔家興見褚敬之咽下了藥汁,便站了起來,嫌棄的擦了擦手,沒好氣的罵了幾句。
“好了,別跟他一個死人計較了!我今天約了錢掌柜,他早就想要這間酒肆了。咱們給他便宜些,盡快把房子出手!”
杜秀娘把藥碗放在一旁,也不去看滿臉死氣的褚敬之,急切的跟崔家興說道。
“嗯,就按娘子的意思辦。我看這鬼臉怪也就這兩天的事兒了,咱們必須趕在他咽氣之前,把褚家的這些東西都換成銀子!”
崔家興就怕褚敬之一死,褚家在鄉下的那些親戚會趕來爭家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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