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秀娘還是低著頭不說話。
“我累了,想先睡一會兒。”雖然習慣了娘子的沉默,可面對自己近乎臨終遺言的叮囑,她還這般不言不語,褚敬之多少有些受傷。
算了,他都是個快死的人了,對方又不領情,他何必操這些閑心!
只要他做的事,無愧于心,他死的時候也能閉上眼睛。
這般想著,褚敬之便有些意興闌珊。
杜秀娘卻仿佛沒有感受到褚敬之的沮喪,她依然低著頭。
聽到褚敬之說累了,她便不再停留,而是轉身就要出去。
但,在出門前,杜秀娘似是想到了什么,低低的說了句,“別忘了吃藥!”
吃藥!吃藥!又是吃藥!
除了吃藥,這個女人就不會和自己說點兒別的嗎?
望著杜秀娘窈窕柔美的背影,褚敬之陡然生出一股戾氣——天天讓我吃藥,今天我還就不吃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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