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身材窈窕,鴉羽般的黑發盤成婦人髻,鬢邊還帶了一朵小巧的絹花。
這是個美麗又精致的女人,哪怕家里的頂梁柱已經病了大半個月,她也沒有變得不修邊幅,反而一如既往的講究。
看到妻子又是在自己面前低著頭,褚敬之心底閃過一抹苦澀,但很快,又釋然了。
沒辦法,誰讓自己天生一張陰陽臉呢。
褚敬之下意識的用有些干枯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臉,在他還算硬朗的面容上,自眉心向嘴角,幾乎二分之一的右半邊臉都是一片黑乎乎的胎記。
聽說,他剛出生的時候,險些把接生的穩婆都嚇壞了。
就是他的親爹親娘,如果不是因為實在生不出其他的兒子,也早就把他給丟了。
長得嚇人不算什么,關鍵是外頭的閑話太難聽了。
什么一定是上輩子造了孽,這輩子才會長了一張鬼臉。
又是什么必然是做父母的做了虧心事,結果報應到了自己孩子身上。
還有什么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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