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王奇怪頂著葉青的旗,揍了數十普通弟子,卷了數百源石離開的時候,你們怎么不出手?”封修寒冷哼一聲:“現在我若真讓長老出手,你們幾個誰敢去黨山?”
此前王奇怪頂著一桿大旗堵在血閣大門堵了三天,打傷弟子數十,豪奪源石數百,血閣卻一人未出,不是因為拿不下王奇怪,而是經不住葉青的火。
若不是葉青被道義二字鎖著,黨山在兩百年前就沒有了一宗三閣,應該只剩下補云宗一家才是。葉青與此時的居華一般,與黨山眾人格格不入,仿佛是兩只鶴,站在了草雞窩里。
吳七咽了一口口水,再次出聲,他此前受了莫大的侮辱,此時要殺居華的決心倒是十分迫切:“千道門壓著不少囚徒,若是無意中逃脫一個,最有可能去黨山,尤其是一些此前與補云宗有仇之人。”
封修寒一愣,盯著吳七,眼神灼灼充滿了驚喜:“吳長老的腦子怎么突然就開竅了?確實是一個好辦法,但是千道門敢這么干嗎?”
吳七頓時昂起了腦袋,帶著幾分自傲:“我愿去勸?!?br>
而此時黨山之中,居華正在擼豬:“豬大爺,你行行好,我疼??!”
居華腰間的血洞還在往外淌血,可小豬死活不放出異香,惹得居華掐著一頓擠弄,但越是這般,小豬越是不理他,閉著眼睛一副自己已經是一只死豬的模樣。
苦苦哀求不行,居華干脆掏出黑刀,怒罵到:“你別不識好歹!否則我手里的刀可不長眼!”
小豬這才睜眼,白了一眼居華之后再次裝死,生動地演繹了什么叫做死豬不怕開水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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