朝陽之下,一條蜿蜒大道之上,一個少年氣急敗壞地蹲在地上對著一只小豬破口大罵:“讓你不要來,非要跟來,現在又喊走不動了,你信不信我今晚就把你烤了下酒!”
在塵土打滾的雪白小豬完全無視少年的威脅,白了一眼少年,換了個舒服的姿勢,繼續躺著。
“豬大哥!豬大爺!我們才走了十里地,我求下你啦,做個好豬行不行?”少年見小豬完全不顧威脅,只好換了一個策略,一頓苦求,就差跪地上磕頭了。
這少年自然是居華,而那小豬自然也是散發著異香的小豬,早晨出門時,小豬死活要和居華一起,居華心軟便帶它下山了,沒想到此時卻成了最大的累贅。
看著近在咫尺的巍峨黨山,又看了看近在眼前的無賴小豬,居華欲哭無淚,只覺得黨山離自己那么近又那么遠,偏偏小豬不知從哪學來的神通,不愿動時重如山岳,怎么拽也拽不走。
求了半天,小豬無動于衷,居華宛如泄了氣的皮球,頹唐地求饒到:“行行行,我讓你騎我,這下你總滿意了吧?”
話音未落,小豬嗖得一聲,留下一道殘影,瞬間出現在居華肩頭,居華哭笑不得,笑罵到:“你真是豬啊,愿意動就身前如燕?”
“適當重些,就當與我煉體了。”居華掂了掂身上的重量,隨意說道。
小豬也不含糊,瞬間改變重量,將居華的身子壓得一沉,緊咬牙關,居華苦中作樂:“真夠勁兒啊!出發!”
一聲令下,一個人馱著一頭豬,顫顫巍巍地朝黨山走去。
補云宗三千里外,血閣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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