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吳老七,這是補云宗,就算你有元磁寶鐘,今天他必死!”沈無憂氣勢陡然爆發,身下的座椅瞬間化成粉末。于暴怒中伸出手來,化成一只遮天蔽日的青色光掌,抓向血云。
但吳七怎肯答應,方才血閣弟子兩人被屠,他早已滿腔怒火,此時統統爆發出來,不弱于沈無憂的氣勢瞬間爆開,元磁寶鐘鐘影浮現剎那,一縷七彩磁光化成一道箭矢,于剎那間將沈無憂的手掌撕碎。
“血煉同樣是我宗道法,許你補云宗殺人,就不許我血閣殺人?”吳七已經站起,周身磁光璀璨,好似朝陽。
沈無憂自知理虧,但在自家地頭怎么可能就此服軟,不與吳七廢話,腳下生云便要降臨斬俗臺,吳七緊隨其后,然而不等兩人來到斬俗臺,居華的聲音突然響起。
“沈首座!還請收手,今日我必斬他!”
沈無憂冷哼一聲,卻依舊駕著云站在斬俗臺上,不愿離去,吳七緊挨著沈無憂,隨時準備出手。
令人作嘔的濃厚血腥味緩緩蕩漾開來,斬俗臺下的補云宗弟子,紛紛后退,就連血閣其余弟子也不敢在斬俗臺便久待,唯有王奇怪不愿退去分毫。
觀戰眾人此時已經說不出話了,皆張著嘴巴,怔怔地看著天空中緩緩凝聚的血云。血煉之法能勾起眾人內心深處最深的恐懼。
“我本身是一屆凡人,那日仙人相爭,華山遭了災,方圓百里,死傷無數,有千百長輩為護佑弟子死去,有一人,對我極好,在血云下化成枯骨。但我也因此得見仙緣,成為修士。”居華不管那正在凝聚的血云,語氣平淡地訴說著自己的經歷,但是人都能在他平淡的語氣里窺探到他心中深沉的仇恨。
“我成修士后,修為一日千里,一年半仙膽三境大成,更是太上長老親傳,此后仙途坦蕩無比?!本尤A說著,天空中的血云即將徹底形成,陳亦安依舊癲狂,瘋狂掐訣,臉面猙獰。
“但,如能時光重溯,我愿用此坦蕩仙途,換那一人再生。但時光總歸無法重溯,我今日能做的,只能是撕開這血云,將你斬殺。他日我能做的,只能是將這一道法抹去,將你血閣抹去!”
居華說完,血云徹底成型,血煉之法極為血腥,是以道力將身體里的血液徹底榨干,而且血云對修為低者,更是無邊殺招,幾乎不可能破去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