惠風和暢,白云碎天藍,葉公山的山水是極好的,即便看了許久也不覺得厭煩,天地遼闊,流水青山間一處碧綠草地上,隨意地鋪著一塊毯子,居華和王奇怪對坐而飲。
喝得酒自然是頂好的居華釀,吃的菜也是頂好的珍饈,就是說的話卻怎么聽也不像是好話。
王奇怪已經有些醉了,眼神迷蒙地說著不著調的話:“華子,在我們老家啊,一到夏天遍地都是大白腿,那逛街比逛窯子還刺激!有的人穿的裙子,那岔能開到腰,一走就是一片雪花白,嘖嘖嘖……可帶勁兒了。”
“師兄,別的我都懂,但是你能不能不叫我華子?”居華無奈,眼神也有些迷蒙。
王奇怪不以為意:“不行,叫別的我咳嗽。我跟你說啊,我們老家很在意兄弟情的,還有人寫詩,桃花潭水深千尺,不及汪倫贈我情,這可都是赤裸裸的基情啊!”
居華聽著,臉上的嫌棄溢于言表,跟王奇怪廝混久了,當然知道基情是什么意思,他雖然不大,但取向絕對沒毛病!
雖然十分嫌棄,但居華的心中卻十分溫暖,他孤獨了十五年,王奇怪是除師父外第一個讓他卸下孤獨感到溫馨的人。
“好吧,師兄,你說的都對,師兄。”居華一股無奈的語氣,但心情并不壞。
“不扯淡,華子,等修道有成,你準備干點啥?”王奇怪猛灌一口,心情舒暢。
居華想了想:“等我把信送到了,我就回華山,再把歇風酒肆開起來。你呢師兄?”
“我啊,我要去找回老家的路,我特么還有一個小棉襖要養啊!”王奇怪突然指著藍天破口大罵:“等我回去了!那些喜歡以眾生為棋的王八蛋,我給你們吊起來打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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