炸完毛,金條后知后覺的看著盯著自己的兩個人,被套話了......
氣哼哼的坐在椅子上,金條就是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狀態(tài),那不怕死的樣子讓墨淺語很是無語。
“話說,顧寒洲是個什么情況,我怎么總覺得他有點(diǎn)奇怪?”
墨淺語一臉好奇的看著墨塵,按照以前看的上說的,契約獸應(yīng)該能夠明白契約主的思想吧,自己雖然是個兔子精,但可惜的是自己并不是陸錦懷的契約獸。
“顧寒洲喜歡比較可愛又陽光燦爛的東西,所以才會喜歡上世界原本的女主,小瑪麗蘇不都是這樣的。”
“......那我現(xiàn)在跟他交好有用么,我現(xiàn)在只是個兔子精,別到時候女主一出現(xiàn),我就悲劇了,原身就是這么悲劇的。”
“沒關(guān)系,順其自然就好了,快點(diǎn)兒修煉,他們就沒有辦法對你怎么樣了,而且還有我跟金條在。”
想了想,墨淺語還是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是了,不用跟著幾個人打好關(guān)系,只需要趕緊修煉!
陸錦懷從修煉塔回來的時候就看見墨淺語正蹲在院子里的石桌上,不知道低頭拍著什么,一旁還坐著墨塵和金條。
“我聽湛清說下午那會兒難受了?我看看!”
將墨淺語抱了起來,陸錦懷有些擔(dān)心的查看了一下墨淺語的狀態(tài),不像是毒發(fā)了的樣子,湛清說是吃肉吃多了,看來還是得限制這小東西的飯量了。
“以后你得少吃點(diǎn)兒了。”
“我沒吃多!”
“那下午是誰難受了,以后可不能由著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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