錢夏晃了晃腦袋,“我挽留你你就會去上課嗎?”
陳纖故作思考了一番,“有可能。”
錢夏順手又摸了一把她的狗頭,“那成,我挽留你。”
陳纖:“唐錢夏,我莫名覺得你變壞了,你以前不是這樣的!”
錢夏笑出兩個小酒窩,“沒辦法,近墨者黑。”
......
因為降雨量充足,也因為本來就地勢高聳,所以江省是一個多山多樹的省市。
錢夏從帝都出發,因為就在交界處位置,所以錢夏沒有選擇飛機這一交通工具。
她就坐車去。
景朔開的車。
即便已從隊伍里退下來,但左邊眼角帶著條疤痕的男人氣場依舊駭人,那是一種剛毅與沉穩融合成的厚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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