緩了好一陣子,又喝了點溫水,景朔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。
多年的默契讓石頭問道:“隊長,你有什么要交代的?”
景朔沉聲道:“查,先前那座山峰的古寺。”
石頭稍愣,后知后覺反應過來景朔口中的那座山峰是在南方邊陲,而那座古寺更是他們之前最后待過的地方。
那時候因為找回了資料,且所有敵人也被現場擊斃,石頭就沒有放太多的注意力在古寺上。
但如今聽景朔一提,他卻猛地覺得有些不對勁。
若是老大有能力一下子就將那些窮兇極惡的雇傭兵全部擊斃,何須一直拖到山頂的古寺?
畢竟打游擊戰,分散對方火力,可比一下子全部對上輕松多了。
石頭立馬將這件事應下,“隊長你放心,三天之后我定交一份答卷給你。”
景朔勾了一下嘴角。
石頭看著景朔左邊眼角處剛拆下來的紗布,慶幸道,“隊長,要是對方準頭再好點,又或者是你躲得再遲一點,我都看不到你了。”
景朔身上的傷很嚴重,在他身上挖出了六枚子彈,有一枚差那么一點就將他的肺部射穿。
若是肺部被射穿,就等于魚兒離開了水,很快就會因為血液流入肺部窒息而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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