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樂瑤在插科打諢的時候沒有發(fā)現(xiàn),其實米初陽就在上面聽著她們的談話。
米初陽的床鋪裝了床簾,平時她都是將床簾拉上的,打開的時候極少,再加上她不合群,這以至于沒人注意她到底在不在宿舍。
將錢夏與金樂瑤對話收入耳中,米初陽覺得搞笑得不行。
還霉運纏身?
想多了吧。
......
經(jīng)過第一天的緩沖,第二天開始就一切恢復(fù)正常秩序了,各科都井然有序的開始講課。
語文課還行,政治課也還行,甚至連英語都沒什么壓力。但再一次輪到物理課的時候,錢夏正襟危坐。
年過五旬的物理老師在講臺上講著單擺運動,教學(xué)生如何測量擺長,這里錢夏能聽得懂。
但后面隨著深入,講到當(dāng)?shù)刂亓铀俣萭值的測量時,錢夏有點蒙了。
平角市雖然是小地方,但平角市里頭的平角一中卻是本市最重點的高中,矮子里拔將軍,故而平角一中的教學(xué)倒也算不得很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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