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是你啊!?”允兒嘴上依舊強硬,但眼淚越流越多,擦都來不及。女人是水做的真不是說說而已。就允兒從昨天晚上到現在都哭了多少回了,眼睛都腫成桃子了,還是能說哭就哭。
“我是說,你怎么就認準我了?允兒,婚姻大事,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切不可兒戲!而且你現在也是修士了,不是說修士就不能成家,但大多數修士還是寧愿斬去情之一字的掛礙的。你天賦奇佳,留在仙門宗好好修行,將來是能登上界的!”
“我向往仙途也不是要成仙人啊!”允兒委屈道。“我離開家,其實就是想像書中寫的那些俠士一樣,仗劍江湖,行俠仗義,懲奸除惡,哪怕是風雨飄搖,居無定所,只要問心無愧開心自在就好了!”
“閑書害人!閑書害人啊!何必中毒頗深,允兒也是這樣!”吳徐恨的牙癢癢,心中發誓一會玄水門,就把何必從顧青青屋中搜羅去的閑書都拿去燒了!
允兒還在繼續說,有些事情還要跟吳徐說的,“我是琴國京州秦家的小女兒。離家之前,家里給我安排了婚事,我不愿才跑出來的!江湖兒女的愛情,應該在江湖路上遇見,哪能面都沒有見過就嫁人了?所以我那時聽了那書生荊澤的鬼話,才會直接就信了,幫他擄了玲兒!”
吳徐笑了笑,當時何必也誤會了追著允兒的眾家丁,以為人家是專門擄人勒索的江洋大盜來著,看來啊,中了閑書毒的癥狀都差不多!好管閑事!
“還好有幸遇見了師父...師兄你,要不然那荊澤化作血骨尸,我肯定對付不了,我死了就算了,害了玲兒卿卿性命,我做鬼也安生不得!”允兒展顏一笑,可惜眼睛太腫又被眼淚糊花了臉,傾城容顏打了折扣。“所以!你看!我就是在江湖路上遇見的你啊!”
“嗯?”吳徐滿臉問號,“在這等著我呢?可是你還是沒說為什么看上我啊!”
“師兄你救過我好幾次,還被我害過。你都沒有怪我,還帶我走上仙途。你教導我修行時,認真嚴肅,你為我和何必這些弱小的人拼命的樣子最瀟灑!”允兒握住了吳徐的手,“還有啊!我聽李師父說昨晚你有一劍問天!雖然我沒能看見,但是想想都覺得帥氣!”
吳徐笑了笑,還以為自己昨晚一劍問天在仙門宗大能眼里不值一提呢!原來還是有被李還劍注意,那就不虧了!
“師兄!你還好嗎?”何必的沖進了房間,速度之快,仿佛人到了聲音才傳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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