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心魔?什么心魔?他這么一個脾氣火爆又一根筋的也能遇上心魔?”吳徐疑惑,要知道何必兩次晉升筑基境界,都沒有所謂心魔的困擾。
顧青青望向遠處的風姌,“師兄,這次恐怕也是我們太年輕,疏忽了啊!”
吳徐了解顧青青的意思,但現在他們無能為力,怎樣也要等何必打完,下了擂臺再處理了。
何必始終有種如芒在背的感覺,這感覺他清晰的知道來自誰,但也知道那都是自己的幻覺,但他沒辦法處理。這感覺另他不安,另他生氣,乃至另他狂躁!
“故弄玄虛?”范中彥擺好姿勢等了何必好幾息時間,但何必眼神空洞,范中彥甚至覺得這小子可能都沒有看自己。“當范某沒脾氣是嗎?”
范中彥換守勢為攻勢,腳下發力踏步,也是一瞬就到了何必的身邊,同樣出拳重擊向何必的右臉,他這是有心要找回場面。
事情不如范中彥想象的那般,何必眼神空洞,那是時刻防備著自己的背后,實際精神緊繃,身邊一點動靜都不會放過。何必接住范中彥一拳的同時,身形扭起,另一只手以極其刁鉆的角度轟向了范中彥的腦袋!
“不要小瞧我!”范中彥怒喝,全身被金色真氣覆蓋,腦袋后仰又猛烈前沖,境是用腦門硬接了何必一拳!
“哈!”范中彥全面爆發,金色雙拳頻頻轟擊。何必在猛攻之下,左支右絀,身形扭曲,好幾次險些被范中彥轟飛出去。
“唉,那是錦云州徐家的金裂拳吧?怎么在一個姓范的小子手中使出來了?”
“你不知道錦云州徐家早就破落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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