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異生點點頭,不再說話。鄭萍萍捧著紙包,里頭糕餅余溫未散,暖著手心,「師兄這是?」
「請你們吃的,」沈異生舉起食指,放在唇上,「等回到屋里,悄悄的吃掉,別叫其他人發(fā)現(xiàn)了。」
「好!」
鄭萍萍怕捏壞,小心翼翼的捧在手里。前邊忽然傳來聲音,「怎麼無論我給你什麼,你都這般視作珍寶的樣子?旁人不曉得,還道這小姑娘捧著金銀珠玉呢。」她抬起頭,沈異生正笑看著她,面帶揶揄。
「師兄給的可不就是金銀珠玉麼!」
鄭萍萍也笑道。她步伐輕快,迫不及待回到店中,三袋米已經(jīng)裝好,她掏出小半個銀兩付帳,沈異生卷起袖子,抱起了兩袋米放到木架上,用繩子綁好,「剩下的你們輪流背,走吧。」
下山時賞花賞景,快活得很,上山時,幾人都望著沒有盡頭的石階長嘆氣。才爬了三分之一的路程,道童已經(jīng)氣喘吁吁,面露疲態(tài),沈異生依然在最前頭,步履極穩(wěn),面色如常,全然看不出身上背負重物。
他回頭看了一眼,特地放慢腳步,好讓後面幾人跟上。道旁野花繁多,雖不及名花艷麗,朵朵粉白或橘黃,小巧玲瓏,迎風搖曳,倒也頗有幾分嬌憨之色。
行至山門口,一道童卻站在門前張望,神色慌張,見到他來,急急上前遞過一張對摺的符紙。
沈異生察覺有異,連忙卸下米袋,接過來一看,竟是封寫在符紙上的求救信。「師兄?」鄭萍萍也發(fā)覺不對,走上前來,卻見沈異生面色凝重,低聲道:「明易師兄他們出事了。」
原來信上寫著明易等人在璩州徐家莊遭到大批妖物圍攻,眾人盡皆分散,幸而有道觀帶出來的信鴿,明澄才能傳信回觀求助,筆畫潦草,字句簡短,可見當下之匆忙,紙面上也沾著點點血跡,已呈褐色,更是讓人心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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