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手掌在他的後背流連,又酥又癢,花妖眨眨眼,從高潮的余韻中回過神來。
這幾日盡是走的深山野嶺,杳無人煙,他幾乎都要餓得脫形,終於遇上個男人,樣貌還深得他意。
好容易捱到晚上,一等沈異生睡下,他就迫不及待循著氣息追蹤過去。
幾番勾引,對方便上了鉤,於池中一陣顛鸞倒鳳。
「不知你叫什麼名字?」
男人喘著氣,摟著他撥弄沾了水黏在肩上的發絲。
聽得問話,他禁不住笑了,「你也不曉得我是何人,便與我做這事,就不怕是個吃人的妖物?」
那張臉沒有表情時就昳麗非常,此時一笑,價值千金。青年被晃花了眼,迷戀的注視著不放:「這麼個美人,就是吃人,我也認了。」
這話聽得實在太多了,沈惑弦并不放在心上,只是既然吃飽饜足,他心系沈異生,便不顧身後人挽留,急著回岸上穿衣離去。
小孩仍躺在原先的位置,弓著身體背對著他,臉埋著底下的衣衫,像是睡的熟了。半晌,他也輕輕躺了下去,手托著臉頰,側身對著那縮成一團的背影。另一只空著的手,摸上小孩的背脊,孩童較高的體溫從布料下傳來,暖和又柔軟,他動了動,整只手臂都攬了上去,松松的貼著。
隔日,花妖敏銳地察覺到了沈異生異樣的態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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