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熟悉的情景,琴豐忽然明悟:是了……那姓李的小人確實惡心,但真正的劊子手,卻是玉陽觀的道人。
她殺不盡天下人,靈虛的弟子卻是一個也別想逃!
破空聲中,一柄法劍穩(wěn)穩(wěn)送來,琴豐不躲不避,周身黑氣大盛,急急召回幾具屍體。哪曾想,竟被道士們拼盡性命纏住了,她驚詫過後,便道:「也行,反正都要死的。」
明鏡氣紅了眼,怒道:「邪魔!」
琴豐笑道:「這名頭我可不敢當(dāng),論邪魔怎及的上你們老祖。」
沈異生止住了明鏡,道:「琴豐,當(dāng)年之事確實是一場錯誤,你選擇報復(fù)也情有可原。可當(dāng)時牽涉到的人都早已盡數(shù)死去,你與赦惡掀起了大戰(zhàn),更有無數(shù)生靈無辜?xì)屆绱藚s依舊不滿足,是以今日,我們必定要阻止你。」
「哈──」
聲音驟然停住,琴豐雙目圓睜,瞪視著沈異生,「你說你知道?你又知道什麼了?」她環(huán)視一圈,忽然醒悟過來,冷笑出聲,「是靈虛那老賊自己說的罷?不愧是玉陽觀,真不要臉至極,還敢拿來吹噓呢。我若是你們,定要燥的抬不起頭。」
「……沒錯,我就是在拿你們出氣,既然要做那靈虛的弟子,就不能怪我心狠手辣。下一世記得投個好胎,別再認(rèn)錯了人。」
明鏡道:「那明淵呢?你又是怎麼……怎麼誆騙他的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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