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是為了精氣──」
沈惑弦慌忙解釋:「我只是想要你,不是為了別的。」
對方似乎嗤笑了一聲。或許根本不是笑聲,只是從喉頭中滾出的一個無意義的聲音,但那短促的音節就像是一記重錘,將他猛地砸醒,也讓他看清了自己荒誕的行徑。
還覆在沈異生下身的手一顫,慢慢收回。沈惑弦局促不安的直起身子,從沈異生身上爬下來,他也知道沈異生不是一條隨時就會發情的狗,不會因為他的挑弄而有一分一毫的快意。更甚者,面對的是打從心底厭惡的人,別說親昵觸碰,就是尋常的往來,沈異生也不愿再同他有任何牽扯。
明明知道時機和地點都錯誤的可憐,可沈惑弦就是抑制不住──他迫切的想和沈異生親近,想要……做些什麼,像沙漠中的旅人,渴望著一點甘露,焦躁又痛苦。與情慾無關,他只是有種可怕的念頭,好似他要是不這麼做,沈異生便會被其他人奪走。
「我已經許久沒有……沒有……」
沈惑弦動了動嘴唇,囁嚅了半晌,沒能找到合適的字眼,過去的放縱在此刻都成了隱藏在暗處的毒蛇,不知何時便要竄出來,狠狠的咬誰一口。
他惴惴不安,怕沈異生回想起那些荒唐事,連忙又道:「異生,自從你醒來後,我日夜陪在你身邊,從未離開過半步,你……你記得的罷。」
似乎想起了什麼,沈異生沉默了下來。從他的角度看去,只能見到綢帶下方,緊緊抿著的兩片唇瓣。
「……松開我的手。」沈異生忽道。
沈惑弦猶豫了片刻,想起有傀儡術在,沈異生也不可能從他眼前逃走,於是解開了束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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