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熙和琦云兩師侄著手準備了許多日,終於將固魄所需丹藥和符籙法器一并備好。
沈異生便每日早早至道壇里待上兩個時辰,結(jié)束後剛好與沈惑弦一起用午飯,再依照凌熙所教靜心打坐。
就這樣過了二十幾日,記憶還沒有回復(fù),體力卻是明顯大有長進,原先容易氣短的毛病改善許多。他本就正值青年意氣風發(fā),魂魄和肉身相合後,看起來更是朝氣蓬勃,有心向兩位道長致謝,只是凌熙不愛說話,開了口總是一句話後便結(jié)束。
琦云卻是知無不言,言無不盡,他常年云游四方,所見所聞不知寬廣多少倍。
沈異生與他不過相處幾日,便大為改觀,當時因方予恒設(shè)計而生的嫌隙都煙消云散。
再加上凌熙雖不待見妖物,琦云卻好似并無芥蒂。
「我只是認為,不應(yīng)僅憑片面之詞,便妄下臆斷,與是人是妖無關(guān)。」琦云道。
沈異生肅然道。「師叔所言甚是。」
「話雖是如此,但真要能做到不參雜私心,不偏不頗,卻又是一大課題了。」琦云淡淡一笑。「身為人,便不可避免的有七情六慾。即是我,也逃不過親疏之分。」
他將沈異生身上的符文拭去,又將符籙一一揭起。
「師叔可是,曾有過同妖往來的經(jīng)歷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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