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異生訝異:「怎麼會!」又急急道,「若沒有惑弦哥,我早已成一抔黃土,遑論在此談笑風生。感激已是不及,怎會生氣?」
沈惑弦卻搖搖頭,低聲道:「道中人視傀儡術為禁忌,又是兇險萬分,雖然以此救了你,我卻不能篤定……你是否會樂意接受妖法相助。」
他默然半晌,伸手拉住對方的手。
「所以也才不告訴我,你是花妖對麼?」
見對方悄然點頭,他不住心疼起來。握著那纖細蒼白的手就傾身向前,緊緊抱住沈惑弦。
懷里單薄的身軀微微顫著抖,他安撫似的順著對方的背。
「你看,人又如何?妖又如何?你對我這麼好,我怎麼會討厭你?」
沈惑弦怔了怔,眼圈一紅,慢慢地將頭埋進青年頸項間。
感受到對方放松下來,沈異生稍稍換了個姿勢,把人又摟緊了點,就聽得耳邊傳來悶悶的聲音。
「……異生,我之前同你說,你是為了從匪徒手中救出我,才受得重傷。」
「嗯,我記得……怎麼了?」他問完後旋即反應過來,知道對方要坦白,很是高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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