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等到霹靂啪啦的聲響終於停止後,沈異生感覺自己似乎半跪在地上,靠著右手握著的法劍插在地上,強自支撐不倒。
全身痛得像是被重新肢解又裝上,渾沌中有人把他半抱起來,死死抓著劍的手指被一根根掰開,他想掙扎,身體卻好像不是他的了,怎樣都動彈不得。
又過了一會,眼皮終於支撐不住,緩緩閉上。
這一覺天昏地暗,睡得不知多少時日。身體起不來,識海里卻做起了夢。
夢里先是一片白茫。
他惶然四顧,心里想著「我是誰?」,然後又想「啊,我是沈異生。」
沈異生。
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,那半透明的手心慢慢凝成實體。與之相應的,一陣刺骨的寒冷忽然從周身竄進來,他發著抖半蹲下來,鼻尖也涌入一股腐敗的氣味。
那氣味難聞的要命,令人作嘔,卻也叫他熟悉至極。
……是了,他叫沈異生,從小就是個無父無母的乞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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