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路便走了一上午,沈異生抬頭看了看高掛著地日頭。
「惑弦哥,咱們接著往哪兒走好?」
路上偶有村落,可是怕被未知的追兵追上,他倆不敢停下腳步。
知道那二世祖不可能放過他,只是眼下都過了這麼久了卻沒有動靜,說不定還如無頭蒼蠅般在城里轉。
沈惑弦心下計較,兩人趕了一上午路都有些疲倦,於是放松下來,指了個方位:
「我從方才便嗅到那處有水氣,興許是一汪潭水。不如暫且先到那處歇息吧,之後再另作打算?!?br>
青年道了聲好,又行了一會,樹蔭果然越來越多,淙淙水聲,不是水潭而是條小溪。
那溪水清澈冰涼,他倆先掬了些解渴,才脫掉衣物擦身,順便把滿臉淤泥洗凈。
日光灑下,點點亮斑在水間跳躍,沈惑弦順著望去,就見沈異生那刀削斧鑿般的側臉,在光影對比下輪廓更加深邃。
恍惚之間,好似對方昨日還是那個面黃肌瘦,會抱著他叫哥哥的小小孩兒,今日就突地長成如此高大英俊的男人。
這樣多好,就好像從未有過任何難堪與不快,橫亙在他們之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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