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沒理會他,大被一裹,你抱著他,睡覺了。
真就是單純的睡覺,做名詞,不做動詞。
皇后頓時宕機了,他呆呆地望著你,“陛下……”
你輕“嗯”了一聲,腦袋湊近他的頸窩,舔了舔鎖骨,“舅舅,你好美。”
美得快死了。
他被你的動作給驚到了,這曖昧的姿勢,這挑逗的話語,做,還是不做呢?
他呻吟了一句,說道:“皇上,微……臣妾,臣妾可是哪,做的不對了?”
你動了動腦袋,“舅舅一直都很好。”
可不好么,從心理到生理,他娘都沒有這么用心的。
他摸不準你的話語,可又不方便再問,于是乎,就這么僵著身子,任你作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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