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舌頭很軟,稍稍一碰,便被你翹彎了腰,濕滑的舌頭下意識地想要躲避,你齒尖一咬,含住了他的舌尖,你沒有閉眼,含笑地看著他。
他也沒閉眼,他的眼睛瀲著春水,是化不開的情欲。
你溢出一聲低笑,伸手捂住了他的眼,帶他陷入黑暗。
當人失去視覺,那他對于觸覺、聽覺的反應便會更加敏感。
他的身體越來越熱,夾著你性器的后穴也在時不時地收縮著,你稍稍向前一倒,便將他壓倒了床上。
他支吾了一聲,全身打著顫,身體已經完全打了開來。
你伸手摸向他的腿,從大腿根到膝蓋,他被你摸得作癢,想要躲避,但被你緊緊抓著,根本避無可避,只能被你指揮著,環上了你的腰部。
“姊姊好棒……”你松開嘴,滿懷情意的說道。
情到濃時,情話便是張嘴就來,他白了一眼,明顯表示不信,但他到底還是沒有反駁你,將你嘴邊的銀線擦點,只見他紅唇輕啟,啞聲道:“叫出來,聲音大點。”
幾乎在瞬間,你便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他來春樓,自然不是真來尋花問柳,照現在這情況來看,雖然中途發生了一些意外,但逢場作戲的效果是已經達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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