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馴養自己的愛人。
既然武力值的差距過于明顯的龐大,那就換一種方式。
她不是那種死腦筋、被封建禮儀所侵蝕、沒了貞潔就要死要活的人。
她知道如何利用自己的優勢去馴養愛人。
就像現在,猗窩座乖巧將少女抱在懷中,腫脹的肉棒一次又一次沖擊她的小腹,粘稠的淫水打濕了他們的交合處。男人乖巧的聽她的話,用冰涼的舌尖舔舐過她的每一寸肌膚,甚至連可愛的腳趾都沒有放過。
她已經壞掉了。
愛子想。
她已經完完全全的被這群鬼腐蝕掉了內心深處的底線,現在的她,除了不吃人之外,跟這群鬼有什么區別呢?
蓄勢待發的肉棒猛地沖擊,沖破了稚嫩的子宮口,在那一瞬間感受到子宮處的吸吮,猗窩座再也不忍耐。
他射精了。
精液沖刷著小姑娘的子宮,因為高潮,身體過于敏感,她的雙腿不自覺抽搐,腰不自覺挺直,想要逃跑卻被猗窩座狠狠暗了下去。
口水流了下來,雙眼沒有焦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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