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好吧,那我就買了,當積德了。”空試著摸了摸羊羔的毛,軟乎乎的,也像在摸一朵云。
男人就用繩子把羊羔的脖子栓住,打了個死結,收了空的錢,順手還把自己的配菜送給了他——兩顆洋蔥,一顆大蔥,還有一小袋辣椒和孜然。
羊羔跟著他走的時候異常順從,沒耍脾氣,也沒倔著不肯走,噠噠噠地揚著小蹄子,跟在他身邊一路小跑,短尾巴甩來甩去。他發現這只小灰羊的瞳孔是橫著的,是淺藍色。
……還挺好看的,不丑。
晚上他買了足夠的干草,拿農場主送的洋蔥炒了點肉吃,非常珍惜地吃光了,畢竟海上只能吃魚。他還試圖把大蔥給羊羔咬一口,羊羔憤怒得直尥蹶子。
“不吃的話,以后半年你就只能吃干草和海菜了,小可憐。”空咽下最后一口洋蔥炒肉,摸了摸羊羔的頭,他才發現它還有一點點角,藏在卷曲的絨毛下面,很小的兩個凸起,黑色的。
在這天晚上,水手牽著小灰羊上了船。羊睡一層,墊干草,他睡二層,蓋被子。
這一晚上過得還算輕松,羊羔沒有亂叫什么的來吵他,他睡得很好。
早上他把羊羔牽出來,給它喂干草,它嫌棄地吃了一點點。羊羔扭過身的時候他看見了它的屁股,翹著的尾巴底下是粉嫩微紅的私處,軟肉甚至有點往兩邊張開的意思,他莫名其妙地看得紅了臉,把羊尾巴摁下去了。它叫了一聲,重新高高興興地翹起尾巴來,親昵地用頭蹭他。
這讓年輕的水手覺得自己很罪惡,從自己的口糧里分出一點餅干喂給了小灰羊,它這回吃得很快,尾巴搖來搖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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