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現在,不知有多少大事在等著他,他居然還親自跟著這些士兵一起操練,楚逸活了這么多次,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的人。
可轉念一想,若非他是這樣的人,或許自己也不至于落得執念在心,無法解脫,反反復復重生來要將他找回。
耿九塵被他訓得一愣,有些汗顏地說道:“我這不也是想多干一點,早日換了糧食,就能讓大伙兒吃飽嗎?”
“想早點換糧???”楚逸眼珠一轉,說道:“光干活可不行,你還是跟我一起去見見那些糧商,今天就能把糧食給換回來。有你在這里浪費力氣和時間的功夫,這點兒小事,早辦好了!”
“好吧!那我跟你去?!?br>
他這么一說,耿九塵也只得將訓練的事交給張虎和趙四錢,主要是盯著他們運回來的石板記分,將來好兌換糧食。有糧食做獎勵在前面吊著,根本不用擔心偷懶的問題,反正偷懶的人少拿糧,勤快的人多拿糧,而以后練好了身體,在戰場上的存活率更大,這都是實打實的好處,可不是偷奸?;幌戮湍軌虻玫降摹?br>
去碼頭之前,耿九塵先到旁邊臨時搭建的草棚里去沖了個涼,那邊有從山腳下引來的河水,用木盆曬著幾大盆水,雖然也不能飲用,但好歹不像海水一樣淋一身水干了都是鹽花子。
他干脆地脫了上身的短褂子,就穿著條松垮垮的粗布褲子,嘩啦啦一盆水當頭澆下去,連頭帶身上都沖了一遍,看得楚逸目瞪口呆。
“九哥……你你你就這樣洗澡?”
楚逸知道鹽田這邊的條件艱苦,可沒想到自家九哥如此能屈能伸,在將軍府他那么悉心照顧著的人,居然在這里過著這么“糙”的日子。
尤其是在光天化日之下,他就這樣光著上半身,嘩啦啦地沖涼,也完全不管別人看到了會怎么想,能不能受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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