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……十一……十一郎?”
燕西昭感覺到脖子上涼颼颼的,似乎有什么液體從頸間流下來,可他連頭都不敢動一下,生怕低頭一看,就把自個兒的脖子送刀上去了。
最要命的,是這刀,鴻鳴刀,還是他送給耿九塵的。
“呵呵,這不沒瞎啊!”楚逸冷笑著,唇角是向上彎起了,可眼底卻毫無笑意,反而有種熟悉的凜冽的寒意。
刀身拍在燕西昭的臉上,冰涼,刺骨,也徹底打消了他心底的最后一點兒僥幸念頭,也顧不得什么臉面尊嚴,那些都是前世不知丟了多少次的玩意兒,對他來說早就不存在了。
“我錯了,我認輸,我以為……”
“以為我傻了,以為我沒回來?”
楚逸微微提刀向上,刀鋒刮去燕西昭這兩天剛剛養回來的一點兒胡茬,連帶著他殘存的勇氣一起刮的干干凈凈。他最清楚不過,燕西昭生平以自己這張娃娃臉為恥,平時總喜歡養一把絡腮胡以示威猛,誰要是動他的胡子,跟要他的命差不多。
嗯,這次,他替九哥把仇恨拉回來了。
燕西昭哭喪著臉,點點頭,被當面拆穿了,還有啥好抵賴的,怨只怨,蒼天無眼,天道不公,楚逸都玩成那樣了,居然還好端端的……裝傻子好玩嗎?
“主公,我錯了,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吧!”
他從最早開始就是楚逸的死對頭,雖然沒能活到最后的那種,可楚逸后來還是降服了他,兩人的恩怨后來被傳為堪比諸葛七擒孟獲的佳話,也早就了他一直作死不斷挑戰楚逸底線的毛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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