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位先生,此言差矣。”楚逸按住心頭火氣,瞥了他一眼,說道:“我家主公雖未曾入過私塾書院,卻也家學淵源,知識廣博,遠勝于我。”
“哦?倒是不知這位耿九……公,出自何門?”
孟興遠和楚逸祖父乃是故交,知道他素來心氣甚高,若非如此,也不至于在楚家落魄后被剝奪功名,貶為苦役,他肯自稱不如的人,定然不會真是個胸無點墨的草莽之徒。
聽到孟興遠發問,楚逸也不敢隨口應付,老老實實地說道:“主公未曾言明,但我隨主公身邊,觀其言行,察其所為,絕非尋常之人。”
柳南也跟著點頭,“主公能掐會算,比諸葛之孔明都不差!”
“噗嗤!”這回發笑的不止青袍儒生一人,旁邊幾個聞訊趕來的老師都忍不住笑了起來。楚逸倒也罷了,這柳南一看就是個苦役出身,瘦小干枯,皮膚黑亮,這樣的人越是把耿九塵吹捧上天去,在眾人眼里,就越是確定那就是個招搖撞騙的騙子。
孟興遠搖搖頭,嘆口氣,說道:“十一郎,你既然來了,不妨就留在書院吧。無論密州一戰是勝是負,這里,總能保得你平安,也不枉我和你祖父相識一場。等此間事了,我再想辦法派人送你南下……”
“多謝孟院長好意,十一心領了。”楚逸接著說道:“只是我家主公派十一前來,實為招賢納士……”
“可笑!狂妄之徒,還敢大言不慚!”
那青袍儒生先前對柳南報信之事信以為真,才匆匆趕來報信,還通知了書院的幾位老師,只是不等楚逸到來,就被孟興遠揭穿,認定耿九塵不可能在這么短時間內打敗北燕先鋒軍,他自覺上當受騙丟了面子,心頭火氣自然都落在了楚逸身上,對耿九塵更是大為不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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