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九塵不愿去書房,就讓人拉了桌子擺在正廳,鋪開地圖,如此干活看孩子兩不誤,也省得楚逸吃不好。
只是一看這地圖,耿九塵就開始頭疼了。
抽象派、意識流也就罷了,沒比例尺沒等高線,就看著上面彎彎曲曲的線條,能看出個鬼的地形啊!
啃著雞腿的楚逸也湊過來,一看就笑了。
“糖——畫!”
好吧,這輿圖,跟曲老頭的糖畫也差不多。
可對他而言,毫無用處。
頭疼,心疼,手疼……
拿慣刀的手壓根不習慣用軟趴趴的毛筆,手一抖,不是一大團墨跡,就是畫出的線條粗細不勻,斷斷續續,耿九塵嘗試了幾下就干脆放棄,讓燕西昭派人從廚房取了幾根燒了一半的碳條來,動手削成碳筆,這才能上手。
就連燕西昭也忍不住跟楚逸一起,一邊啃著雞腿,一邊看耿九塵“作畫”。
“這種碳條……也能畫圖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