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時,耿九塵正在跟秦廣王下棋。
賭注是魚膾。
秦廣王前幾日得了一簍南海鸚鯛,還沒進(jìn)廚房就被耿九塵碰到,大呼他們暴殄天物、牛嚼牡丹之后,親自動手做了一盤魚膾。
原本粉色的魚肉被他片的薄如蟬翼,從半空里落下時猶如花瓣飄落,偏偏落入盤中又?jǐn)[的整整齊齊,形似孔雀開屏,又如朝陽初升。
再配上少許蘸料,魚肉入口即化,細(xì)膩柔嫩,甘甜醇香,不帶絲毫腥氣,讓見過的嘗過的無不驚為天人。
哪怕秦廣王后來找了地府中最有名的鬼廚子來做,也做不出那種味道。
因為,哪怕再厲害的廚子,刀不如他利,刀法不如他快,切出來的魚膾,就怎么也比不上。
相傳最厲害的廚子能將一兩魚片出一百零八片,耿九塵不多不少,整一百六十六片,據(jù)說還是為了取個諧音的好意頭,否則他還能玩出更多的花樣來。
只可惜,他有刀無魚,只能靠這門手藝來混點飯吃。
畢竟,在地府之中,想吃點人間美食,簡直難如登天。
可偏偏秦廣王是個棋癡,但凡他來,不抓著他下個十局八局都不肯罷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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