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衛剛撤開轅門前的拒馬,楚逸一抖韁繩,已縱馬而入。
“哎等等!下馬——”
守衛頓時慌了神,正要追上去,忽聽得身后風聲凜然,剛要回頭,“噗嗤”一聲,是刀鋒入肉的聲音,腦中只閃過一個不好的念頭,便沒了知覺。
人頭骨碌碌滾落在地,鮮血濺空三尺,尸身方才倒下。
“跟上!”
一隊人沉著臉,默不作聲地跟在楚逸身后,直奔大營正中。
五萬人的東燕兵營,根本不曾為這區區十余人的闖入而發生任何觸動。
因為所有人都在慶賀。
“干!”
燕西昭一口飲盡碗中酒,搖搖頭,抖得胡子上沾著的酒水四濺,蒲扇大的手拍在陶安肩上,有如擂鼓。
“你們中原人不是有句話,叫什么?酒壯慫人膽?你都敢殺了耿青州,還喝不下這碗酒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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