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聽聞這把匕首對你意義非凡……”溫怡卿試探著說道,發覺林君竹一點點陰沉下來的臉色,她下意識握緊了匕首。
“既然我送得出手便也算不上什么稀罕物件。”他的聲音發緊帶著些許咬牙切齒的意味。
這樣說的意思就是不愿說出匕首的來歷了,溫怡卿也不是不知趣的人,她點了點頭將匕首放在一旁,剛想開口便看見林君竹猛地抬起頭來緊盯著她,她被看得發怵緊張地絞起雙手,不知從什么時候開始便很少見到林君竹有這樣駭人的眼神,或許這次他是真的動氣了。
“不知我為何幫你?娘娘既不知又為何急著與我劃清界線,是怕駱將軍回來吃味還是一心只想過河拆橋擺脫我罷了。”林君竹心間酸脹眼眶發熱,難受得要命。
“我,我何時……”溫怡卿急得跪立起身子,蓋在身上的被褥隨著動作滑落,“我只是不想欠你太多人情。”
“有你報恩的時候,”林君竹惡狠狠地瞪著她,拉起被褥重重地包裹住溫怡卿因為汗濕而打起寒顫的身子,“臣也不是什么不求回報的大善人,只怕你這輩子也還不清。”
跟這群人精相處久了溫怡卿學得最好的就是察言觀色,她一瞧林君竹緊抿的嘴唇便知道,他面色已然緩和下來只是裝著一板一眼嚇唬她呢。
“你是不是——”溫怡卿的身體被緊緊裹住動彈不得,只能傾身過去像孩子說悄悄話似的放輕了聲音。
林君竹皺起眉頭垂頭看向她,忽然覺得有一絲不妙卻還是俯下身子認真去聽。
“想要我?”
低低的氣音夾雜著溫熱的呼吸闖入他的耳廓,這叁個字明明吐那么輕卻可以讓林君竹的心尖猛地一顫,氣血翻涌讓他的思緒一片混亂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