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聲音低弱卻嬌媚像極了承受不住時的求饒,林君竹腫脹的身下又硬了幾分,他俯身重重地吮了一口已經(jīng)被褻玩得嫣紅的乳尖,晶瑩的津液附著在上像顆紅透了的石榴子一般。
“真好聽,娘娘要記得一會便要這般叫才好。”林君竹粗長的性器隔著一層衣袍頂在濕漉漉的穴口,用力地撞了兩下。
穴口被撞得發(fā)麻甬道里面更是酥癢蔓延到深處,溫怡卿抖著身子要遠離那硬熱的肉莖,往后退卻還是男人結(jié)實滾燙的胸膛。
“別急。”林君竹輕笑著將蓄勢待發(fā)的性器釋放出來,粗大的肉莖因為衣褲的拉扯晃動著向上彈起,打在一片泥濘的花穴上充血的小肉粒也被狠狠地抽過。
“啊——”被冷落太久的花穴自發(fā)地絞咬起來,透明粘膩的水液從穴口一點點流向股溝。
冠狀圓潤漲得紫紅的龜頭頂在了穴口,林君竹雙眼發(fā)亮緊盯著銅鏡:“娘娘瞧。”
溫怡卿鬼使神差地將渙散的目光集中在銅鏡中,她雙頰緋紅渾身赤裸地被男人抱在懷里,雙腿大開著能看見碩大的龜頭抵著窄小的穴口,仿佛下一秒就要貫穿她的身體。她被眼前這副淫靡的畫面激得又是一個激靈,溫?zé)岬乃罕蝗鋭拥难ㄈ鈹D了出來又被龜頭堵在穴口。
男人的性器在兩人的注視下緩緩被穴口吞沒,剛剛進了一個頭穴口便被撐得滿滿的,四周的皮膚撐得薄透泛白,甬道比往常更加緊致濕熱,舒服得叫林君竹喟嘆出聲。
“哈啊——”觸電似的酥麻游走全身,溫怡卿瞇著眼睛不住地仰起頭來。
肉穴只被擠開了一點點,被堅硬的龜頭塞得滿滿當(dāng)當(dāng),里面的嫩肉簇擁著等到被貫穿被擠壓,可林君竹似乎一直沒有動靜,只是淺淺地在穴口抽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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