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妾身金氏拜見太后娘娘,愿太后娘娘萬福金安?!?br>
金氏不過叁十有四鬢角卻已經藏了銀發,若說眼前的這婦人是養尊處優的相爺夫人換了誰誰都不相信。
“母親請起吧?!?br>
見女兒對自己淡淡的金氏心頭也是萬般滋味不知如何說起,她只能按捺住心緒謝恩坐在采薇端來的圓凳上。
“婢子告退?!辈赊蔽⑽⒏┥眍I著一眾侍女退了出去。
金氏看著采薇大方有禮的模樣點了點頭:“娘娘將采薇教得極好。”
“母親來了卻也只夸采薇,都不曾看看女兒嗎?”溫怡卿似是玩笑又像是嗔怪,一下子將金氏的記憶拉回了從前。
她的眼角泛起了淚花,用帕巾連連擦拭了幾下才張口語無倫次地問:“娘娘,娘娘這是不怪母親了吧?”
溫怡卿起身握住了金氏的雙手,低聲嗔怒道:“女兒是生氣,氣爹娘這般舍得將女兒嫁入宮中?!?br>
“當年把你嫁入宮內實在是逼不得已?!苯鹗霞奔钡卣f,淚水奪眶而出。
見金氏這般模樣溫怡卿也慌了神,她拿起帕子擦拭著金氏不斷掉下的眼淚:“母親別著急,慢慢說。”
金氏緩緩坐下,女人滄桑又低沉的聲音讓溫怡卿的心莫名地揪在了一起。
“你父親年少時便是先帝爺的侍讀,先帝爺在時外戚專政貪腐之事是常有的,朝廷每年撥下來賑災救濟的銀子被層層盤剝,是相爺一力替先帝扒下那些貼在皮肉上的吸血蟲,結果差點遭人算計直至今日一到陰雨天他渾身便疼痛無比無藥可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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