駱煙發覺了身下人的反應,他大手朝下一探,穴口果然已經濕的一塌糊涂。
粗糙的指腹在肉縫里剮蹭了兩下,勾著銀絲往冒頭的小嫩芽上抹,來回打圈刺戳發出細微的水聲。
溫怡卿被弄得又麻又癢她羞恥地咬著唇不敢呻吟出聲,被弄了一夜的身子本就敏感,哪里禁得住駱煙這樣的挑逗。
細嫩的大腿不住地發顫,溫怡卿靠著駱煙的胸前低聲辯解:“昨晚……啊”
徘徊在穴口的手指猛地插了進來,溫怡卿驚叫一聲夾著小穴不敢再說,突然被破開的穴口隱隱作痛。
“昨晚什么?”駱煙垂著頭輕聲問道,他語氣淡淡的卻帶著滿滿的脅迫和不悅。
溫怡卿咬著唇搖了搖頭,眼角沁出點點淚花。
插入的半個指節毫不猶疑地拔了出去,好像剛剛只是不小心闖入一般輕輕地安撫著敏感的花瓣。
“娘娘怎得不說了,”駱煙一口含住挺立的乳珠含糊地說,“昨夜如何?”
“哈啊……”溫怡卿雙眼迷離不住地挺起胸脯,雙手無力地攥著駱煙松垮的衣襟。
深秋干寒的空氣忽然變得潮熱,溫怡卿散亂的烏發被汗水浸濕,光裸的身體在燭火的映照下更如無瑕的白玉一般瑩白剔透。
溫怡卿也迷茫了,她對駱煙有好感不假可為何從不排斥林君竹的接觸,若說昨晚是林君竹脅迫不如說她自己是半推半就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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